2013/11/29

孤獨的個人城市三部曲

想要做一個三部曲的故事,每則都短短的,大約30分鐘以內,用不同的城市當做座標,透過每個城市的某種特質,把當代年輕人的某種孤獨感、疏離感給呈現出來,他們的疏離不全然是因為情感或某種實際關聯,然後就任性地兩手一攤,說:「我沒辦法了!」

不是這樣的。

而是比較偏向於一種冷冷的、在心裡默默決定自己不合作的狀態,但在那種否認對方的情形底下,他還是具有溫度,只是在零度上下來回擺動,如此而已。

現在,第一波的故事已經完成了,名叫《乾淨明亮的一日》,地點在巴黎,是關於一個女人的故事,狀態比較偏向某種「離開、即將不再」的破碎感。

至於第二個故事的地點,我想要從東京出發,目前的畫面是一個30歲左右的男人,他沒有什麼對也沒有什麼錯,只是面對這個世界有很強烈的無力感,詳細故事我還沒有辦法講清初,可能會從尼克宏比的《往下跳》、或是村上隆、宮藤官九郎、太宰治的小說去尋找更貼近東京的語彙和靈感,可能他想殺人、可能他想每個夜晚都有一炮、可能他其實活得很好但這個男人因為本身個性很靠北,所以就搞成現在這樣子等等。

整體氣溫冷冷的,從他躺在大樓的樓頂、看著城市中的夜空開始敘述,運用幾台映像管電視,組合成一個平臺,鏡面在四周像是萬花筒一樣,反射著影像,層層疊疊,然後故事就從這樣的裝置展開;背景音樂是男生的聲音,我心裡最屬意的曲子,會偏向くるり那種帶點都會感的憂傷搖滾,但又不脫一點男孩與男人之間的頑皮和戲謔,又或者是Echoes的那首《 ZOO》,每次聽到都會覺得心情酸酸的,明明很想對世界大喊說:「你他媽的!」但又很俗仔的溫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最後會不會跳下去,我不想,因為如果他這麼做了,就代表我看待未來其實已經失去了希望,雖然創作跟生命本身是兩件事情,但我比較把他們看待成一體兩面,所以我還不想。恩,我還沒有想放棄。

倫敦,會是第三個故事的地點,然後內容的部分就更模糊了,我只淺淺地感受到,那和電子音樂、搖滾樂、性、藥物分不太開,所以聲音上會很強烈,然後敘事的主線應該就會從單人的身上,進展到雙人的故事。他們表面上不太害怕、表面上很喧鬧,但實際上有一個很強烈的東西(不是實際的大卡車或飛機那種)朝向他們襲來,他們一直知道這件事,但他們逃避;他們用派對和狂歡去閃躲實際的問題,但這問題最後還是會出現,躲也躲不掉。恩,是這樣的感覺。現在腦海里的音樂,比較是那些新一派搖滾詩人的歌聲,好比Tom Odell、James Blake、Jake Bugg等等。至於電子的話,我還要再多想想,我希望他能夠帶有很多重的變幻,而不是單一的狂歡節拍。



恩,大概是這樣。

2013/10/15

演出資訊:2013年11月15日《乾淨明亮的一日》A clean, well-lighted Day

《乾淨明亮的一日》

A clean, well-lighted Day


這天,她決定離開這住了兩年多的房間。

在前往機場的計程車上,司機和她隨口聊聊,
閃爍的記憶不斷湧現,
彷若大量的新浪潮電影堆疊。

好幾次,她移動著紗幕,讓各種回憶在空間中浮現。
她的話語聽來多在當下,而男人則以旁觀的眼神代為敘述。

這是時光被切割擷取的拼貼,不那麼連貫與直截;
因為「離開」,也僅是日後的斷簡殘篇罷了。

演出時間:
2013年11月15日

演出地點:
北市南海藝廊二樓



影像與創作/顧軒
Central Saint Martins College of Art and Design
(MA Performance Design and Practice) 

近期作品:2012《陰道獨白》影像設計、2011新人新視野舞蹈類《兩個月亮》影像設計、
影像《In Where We Were》發表於希臘Thessaloniki雙年展、
身體氣象館《黑洞3》與空集合創作體《林黛玉》演員等。



演員/梁皓嵐
國立台北藝術大學劇場藝術創作研究所表演組就讀中,現為劇場演員。

近期演出作品有黑眼睛跨劇團《禿頭女高音的不標準時間》、
《路人開跟號》、《九歌3X3》、
莎士比亞妹妹們的劇團-小美容藝術節《SKYPE拉K》等。

2013/08/09

自我療癒


該說些甚麼好?也許先定義一下時間建構出的感覺。

或許是灰濛濛的清晨破曉時分,我們在將醒未醒之際,透過半睜開的眼睛,望見這某日又如同其他每日的準時到來。

然後我們可能把棉被稍稍拉起、蓋過頭頂,假裝沒有察覺到地繼續入睡,只不過當你準備重新回返夢鄉之際,在心中突然響起了一點關於時光的聲響,可能是微微地滴答作響,也可能把所有真實世界的瑣事都如同洪水一樣,瞬間朝你湧來。

首先它淹沒了那許久沒有整理的房間地板、淹上了幾件你所心愛的衣服、蓋過了幾本睡前會稍事翻閱的小說,然後接著是床腳、被單、背部身體臉頰鼻孔鼻尖...;逐漸逐漸,睡著的虛幻時態與真實生活逐漸交疊,我們被那些煩擾的事物給纏上了心頭,緊接著,就再也無法安然睡下。

好殘忍,但又是那麼地真切,那既不是虛幻也不是另一重的夢境書寫,而是你我每一天踏下床之前的某種可能發生的故事,正順應著某種悲觀的態度和轉化過的方式,進而呈現出來;它可能並非太不尋常,卻也不算稀少地都會出現在你我身上。

其實說真的,寫這些東西並不是我一開始所想。

或許有些人會理解,當自己開始建構一個故事、一場演出、一幅創作之際,那些剛開始的想法僅能當作參考;假使夠幸運的話,如果具備了足夠的執行力,也或許有人可以完成接近80%的相同程度,但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

我其實想要說的是,這樣走下去、就這樣按照計畫走下去,是一種非常天真的浪漫、一種位經世事的愚蠢;如果把範圍再縮小一點,想要讓你懂得我在說些甚麼的話,俗氣點,不管是財務、工作、情感、健康,其實沒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被預知的,所以我們只能做點防備,避免到時摔得過重,就再也無法起身。

說到這裡,我還是不確定說這些有甚麼意義,因為話語的表達,已經偏離主體太遠太遠,只不過,很遺憾我沒有能力把現在思考的東西給盡數表達出來;可能只由於自我保護的圍牆仍舊高築,也可能我需要更遠離一些、不要那麼貼近,才能夠避免被無謂的傷害給拿刀戳傷。

這是一種自我療癒的必經之路,可能習慣了;通常,不會時間過長,頂多一週,接著我就會把所有感覺給遺忘的一點都不留。

2013/08/08

Noise/雜訊 寫於2010年10月

現在想想,我真的忘了好多事情!如果要劃分清楚時間點,或許可以從整理行李、焦慮到睡不著的臨別前幾天開始;而那些緊貼著牆壁的書櫃,一排排的書本上頭佈滿了如同絲線般的灰塵;幾乎每本都是在少年時所買下,一冊接著一冊;然後,它們的陳列好像被記憶的順序給打亂,變成了拼圖似的佔有空間,既沒有辦法讓我想起確切的時間點,又彷彿在隱約之中可以令人竄進過往生活的某張圖像裡;但是,既有圖像帶給時間感的順序,卻又難以教人看清與辨認。

所以,拿起一本。

列車進站的時間,該是一種安定的感受─是種,只要你踏上了月台,再不過幾分鐘,就會有列車從遠處疾駛向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後,大口吞吐,在你所預期的時間點上,讓自己/眾人順利抵達。可是,總有一天班車會因為不確定的因素而誤點、延宕或停止;這樣想想,就連這種最不應該出差錯的大眾運輸工具都有可能成為延誤自己行程的兇手,那麼其他人的叛逃就變成更為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了。沒有人應該對他人信守承諾、永不改變,倘若我們要相信,就只能怪自己是笨蛋;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藉口可以多說。

只是,忘記了,不代表真的被抹滅在腦海當中,回憶的斷簡殘編形同鬼魅,我們自認為百毒不侵卻又勇敢至極,但那些斷裂的分分秒秒,如同帶有回頭刺的魚鉤,僅能拔除看得見的,然而,卻還有那細小又致命的小倒杈會溺在肉裡,糾纏好久好久。

來說說氣味吧。

清晨寒冷的街頭飄散著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像每個人都在沒日沒夜地製作著三明治,要用整個城市的力量去供養所有光臨的旅人。這是我對於倫敦的第一個印象,要是你想要我用更為明確的字眼去形容那股「味道」,我似乎沒有辦法真實地傳遞出我所感知的,只能說出個大概、大概而已。但要是提到歌曲,我應該比較拿手:La Roux的Bulletproof、Hot Chip的One Life Stand、Razorlight的In the Morning...,只要一放出來,就能連結到我每天在Hackney等公車的那個站牌,還有公車上每一站的報站聲響;接著因為公車行經的路徑,又把shoreditch、old street、Farringdon這些地區給串接在一起,逐漸融合銜接成55路公車的窗外畫面。現在想想,那些東西還沒有昇華到夢境的質地,一切都還是很貼近,好想只要眼睛睜開起床,套上布鞋走到轉角,就可以搭上公車前往Oxford Circus。

總之,不太遠也沒有感傷,是生活的質地,那很美。

我擔心的,不是生活的樣貌變成了夢境般遙遠的哀傷氣息,而是當夢境轉變成了真實生活的種種幻滅──因為太過貼近、太過唾手可得,所以變得可有可無,因而失去了應該小心擁有的珍惜。就像某些該用生命去愛惜的人,我很清楚我該深愛他們,卻由於他們的身影不再足以構成一種想望,於是沒有了「得不到」的欲求與欲求無法滿足之反擊,接著就是用太過理所當然的態度去回應一切,然後,受傷、傷了自己與對方。

那麼記憶的本源該在哪?該把它放得多近、又多遠?

我不覺得這是個現在可以回答的問題,畢竟太幸福了,幸福到連面對回憶,那種裝載著過重的哀傷的姿態都顯得矯飾。這些日子以來,我不斷地說,得要把這些回憶的能力給逐漸廢掉、拆卸,彷彿從來都沒有降臨在我身上一樣;才能因為這樣的解構/重新組裝,讓人像是眼光滿溢著新奇的孩童一般,對於所有的事情都充滿熱切的欲望,才能把憂鬱的記憶給截斷,再重新活一次。

2013/07/22

莒哈絲,這一個月



最近,因為先讀了麥田出版的《懸而未決的激情 莒哈絲論莒哈絲》,透過這本訪談錄,我找到了一點閱讀她的動力,也因為這本書裡面的描述與解釋,讓我對她重拾一點興趣,不然,前幾年,她的小說我一點點都讀不下去──太自我、太紊亂、太自成一格而要花費讀者太多的腦力。

於是,讀完那本訪談後,忍不住心動,就上網購買了許多她的著作來啃啃,這幾天我在讀很早就應該讀的──莒哈絲的《勞兒之劫》,看到了現在,其實我心裡面對於莒哈絲這樣瘋癲又巨大的作家著實感到欽佩,她設定一個突然切入的場景,然後所有事物都彷彿被漩進一個漩渦裡,彼此交纏、彼此交融,然後再也無法被分開;時序跳進跳出,寫實空間就是心理空間的皮相,而時間,端視人物情感的強大或微弱,而兀自穿越;相較起來,馬奎斯的魔幻寫實還能夠找到一種時間的權力架構與邏輯控制,這也或許是她所提過,那種男性書寫與女性書寫之間的差異。

莒哈絲是全然陰性的細膩、繁複、反覆、轉眼即逝,前一秒鐘,以為她化身為A,但下一秒鐘,她又從敘述者的姿態從旁描繪,突然間,她轉換成空間、時間、或是完全對立的一方而存在;還記得那年初讀維吉尼亞吳爾芙,大家都稱她的文學是一種意識流書寫,既輕盈又跳動,故事的脈絡並非描述外在世界的動作,而是一丁點一丁點地,透過人物心中的流轉而建構了整個小說的世界觀,「戴洛維夫人說:她今天想要去買花。」也因此成了故事的開端,沒有太多事件與事件的互相傾軋、也沒有太多顯而易見的撞擊,宛如永不停止的沙漏一樣,逐漸將所有事物給吞噬。

在莒哈絲的《勞兒之劫》中,她沒有想要晉身為偉大的造物之神,反倒像是星球接近毀滅、垂死之前的巨大黑洞,把周圍所有看到的一切都給吞入她的思考理路當中,然後你感覺到自己在旋轉、被甩離正軌、試圖抓住身邊的一點點可供支撐的物件,但那些不靠譜的東西在你接觸到後就馬上被引力給吸成碎裂,你哭泣,卻不會有人看見,因為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在她的黑暗當中,套句老話,那是一種永遠不會安定的、永遠懸而未決的狀態。

你想愛,但你永遠無法得到愛,在兩個點之間,唯一剩下的,就是有進退兩難的渴求與絕望。

2013/05/12

Slow down, you crazy child!

有時候,認清自己的能力是一件好事,只是那個「彈指的瞬間」究竟來得早或晚──因為我們不可能每一個目標都達到、每一個想要的東西都可以順利到手,所以如果人們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或許就不會有太多的失落和傷心,那就好像小時候面對那些恐怖的數學題目一樣,橫豎反正解不開,那何不兩手一攤,然後耍賴地說:我就是沒辦法呀,不然要怎麼樣?

會有這樣的感觸,其實不僅是最近那些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它的導火線應該是前兩天我看了最新一集的《SMASH》,當年輕有才氣的 Kyle 在夜晚被迎面而來的車子給撞上,然後死去之後所造成的效應。

因為在印象中,死亡帶來的力量是一種強大的漣漪,好比在數百公里外的湖面上投擲了一個小石塊,結果它的波紋卻傳到了好遠好遠的彼岸,遲遲未散。

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影集竟然可以帶給人這麼多的感觸,可能是因為裡面的好多好多情節,都和自己以前身處的環境息息相關,那些密集的排練、因為排練過程而產生的種種快樂與痛苦,更重要的是,那些人總是緊密地牽連在一起,就算當下我們並沒有在同一個劇組當中,但難保下一次不會互相遭遇。

那集《SMASH》裡頭有一首歌,是 Billy Joel 原唱的〈Vienna〉,它被安排在 Tom 試著告訴 Kyle 一些事情的情節當中,那場景仿若是一種傳承、一種亦師亦情人的關係,而當Tom坐上鋼琴前面,緩緩地對著Kyle唱出這首歌時,那些歌詞彷彿變成了一段又一段的話語,也傳到了觀眾的耳朵裡頭:

Slow down, you crazy childyou're so ambitious for a juvenileBut then if you're so smart, tell meWhy are you still so afraid?
Where's the fire, what's the hurry about?You'd better cool it off before you burn it outYou've got so much to do andOnly so many hours in a day
But you know that when the truth is told..That you can get what you want or you can just get oldYou're gonna kick off before you evenGet halfway throughWhen will you realize, Vienna waits for you?
Slow down, you're doing fineYou can't be everything you want to beBefore your timeAlthough it's so romantic on the borderline tonight
Tonight,...Too bad but it's the life you leadyou're so ahead of yourself that you forgot what you needThough you can see when you're wrong, you knowYou can't always see when you're right. you're right
You've got your passion, you've got your pridebut don't you know that only fools are satisfied?Dream on, but don't imagine they'll all come trueWhen will you realize, Vienna waits for you?
Slow down, you crazy childand take the phone off the hook and disappear for awhileit's all right, you can afford to lose a day or twoWhen will you realize,..Vienna waits for you?And you know that when the truth is toldthat you can get what you want or you can just get oldYou're gonna kick off before you even get halfway throughWhy don't you realize,. Vienna waits for youWhen will you realize, Vienna waits for you?

Billy Joel 略帶滄桑的歌聲,在憂傷的曲調中成了一種更為強韌的傾訴,好像他歌詞當中的那個聆聽者,早已不僅是傳達給他所想要傳達的那個人,更是讓每個聽到他聲音的聽眾,都開始思考詞曲中的意義。

於是,我開始想,究竟何時我才會真正明瞭,生命中的很多東西其實並不是自己所能控制?就算拼得頭破血流、挑燈夜戰了好幾個夜晚,那中間的過程還是有太多的變數,只要其中的一個數字誤差了0.0001,我們便會被完全地刷了下來,一點機會都不剩。

(未完)

2013/05/03

電音金童 Calvin Harris 扳倒流行樂天王



2007年推出首張個人專輯《I Created Disco》之後, Calvin Harris 便憑藉著過人音樂才華,在極短時間之內橫掃全球多項音樂大獎,同時被眾位超級天王天后欽點合作,其中巨星包括 Kylie Minogue , Florence Welch  , Example, the Ting Tings 和 Rihanna 等一線大牌。

2013年,他更跨越了另一個里程碑。第三張個人專輯《18 months》,一舉擁有八首單曲攻上了英國流行音樂榜前十名的記錄!這傲人成績不但令支持他的樂迷興喜若狂,更一舉推翻了已故流行音樂之王 Michael Jackson 坐擁多年的歷史王座(單張專輯擁有七首歌曲打入前十名,包括1987年的《Bad1991年的《Dangerous》)。

這位出身蘇格蘭的小夥子不僅極富才情還有著一張俊帥臉蛋,叫眾位迷姐迷妹難以抗拒他的魅力;例如在<We'll Be Coming Back>單曲MV中,他與 Example 戴著墨鏡、馳騁跑車於蜿蜒山路上,兩人除了比速度還比帥勁;另外在最新單曲<I Need Your Love>的MV裡頭,他與英國女歌手 Ellie Goulding 上演令人欣羨的親暱畫面,也讓影像與曲名呈現出同等的愛戀浪漫氛圍。

在唱片市場普遍不景氣的大環境底下, Calvin Harris 除了持續綻放傲人的音樂才情,曲曲攻占排行榜、創造銷售佳績,也儼然化身為流行音樂天王,深信在不遠的將來,他勢必會從迷人的「電音金童再度蛻變成為全球樂迷抬頭仰望的「電音救世主